华丽一把拉住已经跨出房门的道士,随时将门紧紧的关上。
迎着道士那不明所以的眼神,华丽抬手指了指那台梳妆柜。
“柜子里有东西。”
“啊?”
道士惊讶的望着华丽,他实在无法想象,这女人的心理素质是怎么练成的,身处于如此血腥的房间,竟还不忘寻找线索,若是普通人,恐怕早已经吓得发疯了。
华丽自然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,她缓步来到梳妆柜前,又研究起那个被锁住的柜子。
在他们刚进入房间的时候,华丽便注意到了这个柜子,当时她正想打开柜子,却被那本日记所吸引,紧接着,恶灵便进入了房间,致使她一直没有机会打开柜子。
如今,好不容易等到恶灵走了,可不就得打开看看。
“对了,还有这块破布!”
道士一拍脑门,连忙在身上翻找起来,而华丽则蹲在梳妆台前,研究着柜子该如何打开。
其实,要打开这柜子也并不难,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,那把铜锁早已锈迹斑斑,华丽轻轻一拽,便脱落下来了下来。
华丽正要打开柜子,突然,身后传来道士疑惑的声音:“这上面写的,似乎是一首诗啊。”
“诗?”
“嗯,你看看。”
道士将那破布递了过来,华丽迎着烛光,仔细的查看着破布上的内容:
绮帐待君开,
斑竹盛茶柜。
北垞淼难即,
荒岸烧未死。
这是一首简单的五言绝句,然而,任华丽绞尽脑汁,也看不出这首诗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
若是光从字面来理解的话,这四句话没有任何的关联,倒更像是胡乱拼凑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