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陆沉眼睛一亮,笑得合不拢嘴,“隔壁,左边还是右边?”
南簪说道:“就在宋睦书房的抽屉里,夹在一本小学书籍之内。”
陆沉好像有些失望,撇撇嘴,站起身,“打道回府,打道回府。”
南簪欲言又止。
陆沉伸出手指,敲了敲眼角,微笑道:“南簪,额外送你一句话,别再在心里骂陈平安了,他其实听得见的,懒得计较罢了。”
南簪顿时如遭雷击。
这下子她是真慌了。
论记性和隐忍的本事,尤其是记仇,那家伙绝对是让南簪刮目相看的。
陆沉哈哈笑道:“你也真信啊。”
南簪茫然。
陆沉自顾自点头道:“可以相信。”
“不信了有可能吃苦头,信了就不半点吃亏反而有赚的事情,为何不信。”
陆沉将长条凳踢回原位,“天下学问最难夜航船。”
带着朱鹿无视墙壁,一路笔直走出去,陆沉双手笼袖,“贫道倒是对此很不以为然。”
“在我看来,最难是弯腰捡取满地钱。”
“明明俯拾即是,几乎没人肯捡,偏偏不愿揣在自己兜里,这世道,本该人人腰缠万贯的,处处陆地龙蛇的,何其怪哉。”
“道友,你知道满地的铜钱,若有寓意,是什么吗?”
朱鹿灵光乍现,脸色也随之黯然,喃喃低语,“道理。”
“这么说,也没错。”
陆沉笑了起来,“你原来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