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抹掉眼泪，就那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，嘴角的笑容支离破碎，“好，不闹了。”
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睡衣，一头扎进浴室。
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，莫绍城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，总之，他讨厌她刚才的表情。
看得刺眼。
洗完澡，沈曼曼变得沉默了。两人同床共枕，她躺在最边缘的位置，一个翻身都容易掉下去。
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比往日沉重，沈曼曼闭着眼睛，脑子里不断幻想出他和姜璃歌翻云覆雨的画面。
太魔性了，根本就控制不住。
突然，莫绍城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，属于他的体温传遍沈曼曼全身，属于她的柔软刺激到莫绍城的意识。
“不怕掉下去吗？”
怕，可她更怕和他在一起。
她身材较瘦，莫绍城一把将她拉到偏里的位置。不过，手臂却没打算拿开。
“曼曼，你很生气，能和我说说什么原因吗？我想应该不至于仅是我扔了你睡衣这么简单。”
她想了好久，貌似也没有立场生气。
人家情投意合，真心相爱，情到深处自然嗨，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，她一个外人，有什么资格生气？
可是，可是他不该骗自己的。
光线很暗，暗到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。
“绍城，都是成年人，情难自持我可以理解。可你既然答应过我，在离婚之前不会做对不起婚姻的事情，就不该出尔反尔。不然，你一开始就不该承诺我任何事。”
沈曼曼抓着床褥，紧张的手心冒汗。
原本是不想说的，但他既然问了，那就说清楚好了，反正是他先违背了承诺。
对不起婚姻的事情？
莫绍城仔细的想，猛然想到一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