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江山似笑非笑的看向张铁柱:“那你啥意思?想请假?”
张铁柱趁着他结婚那几天,跟姥爷家里的人已经打好了关系,这小子嘴甜会来事,大舅他们都挺喜欢他。
他对黄花的心思,谁都能看出来,现在就是黄花表姐还没吐口。
“这感情需要培养是吧,我老不去,黄花再给我忘了咋整?”
“呵呵,行,我看最近也忙的过来,这事你咋不跟钱哥说?让他调你跑镇里的线,你不就有机会了么?”
张铁柱抓抓脑袋,一脸的郁闷:“老钱那犊子,他说大家一起打光棍,我要娶了媳妇他没面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”
武江山笑喷了,这的确是老钱能干出来的事。
黄花表姐年纪也不小了,那性格也挺愁人。
这些日子以来,武江山也看得出张铁柱是真挺喜欢他表姐,知根知底的也挺好。
“行,回头我跟钱哥说,不过张哥,我可告诉你啊,你要真想当我姐夫,那你得对我表姐好一辈子。”
张铁柱连连点头:“江山,我是认真的,我就喜欢黄花那样的,不多言不多语的,多好。”
跟铁柱聊了一会儿,答应安排他跑镇里的线儿,还给他放几天假,武江山就抱着搪瓷缸子去找自己媳妇了。
张丹娜已经起了,武江山一夜未归,她有些不高兴。
正打算下楼去找老钱他们帮忙找找,门就被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,正是武江山。
“媳妇儿,我给你打了豆腐脑,还热乎着,快喝。”
张丹娜刚想问问他去哪了,一股难闻的味道飘了过来。
“这什么味儿啊?你这衣服上沾的什么?恶心死了。”
“哎,我也恶心,你先吃早饭,我去冲个澡,回头跟你说。”
武江山进了屋,拿了个脸盆和毛巾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