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最气愤的就是,杨家真把他们公安局当做可以随意支使的小弟了。
齐良工的做法也让汪德辉察觉到了自己对底下人的监管不严。
“老汪,小杨来了。”
汪德辉的爱人招呼了一声:“小杨你坐,我去给你倒杯茶。”
“姨,您别忙了,我来找汪叔汇报一下工作就走。”
杨元文彬彬有礼,脸上带着些拘谨的笑意。
“那你们聊,我回屋去,不打扰你们了啊。”
看到杨元文提着一个布包,汪德辉的爱人心知肚明他是来干什么的,说了两句话就回屋了。
汪德辉没给杨元文好脸,甚至没有招呼他坐下。
杨元文就站到一旁,自然的把包房到茶几上,然后提起小茶壶给汪德辉的杯里添了点茶。
“汪叔,最近夜里风大,天也冷了。我听小孙说,您下班还穿大衣呢,刚好朋友送了一件羊毛的坎肩,我穿着太大了,正适合您穿。”
杨元文说着话,就把那布包往前推了推。
汪德辉看了眼包,拿手扒开看了眼,又把口儿给合上了。
“心意我领了,这颜色太年轻了,不适合我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呵呵,您也还年轻啊,您先试试,要真不喜欢,家里还有一件新的军大衣,知道您喜欢,回头我再给您送来。”
汪德辉闻言,便不再推辞了。
要说送礼这一套,杨元文这小子,简直是无师自通。
这些年,他陆陆续续的给自己送了许多“东西”。
懂事,又上进的年轻人谁不喜欢,唯一不好的就是,他那几个兄弟太不懂事了。
“小杨啊,你现在也算是转正了,我听说你还想申请入党?”
“是,只有入了党,才能更好的替百姓做事实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