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武江山一头雾水的从床上下来,项蓝一屁股坐到床边,脱了靴子躺了上去。
拉起棉被往头上一盖,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。
武江山楞了一会儿,伸出唯一好用的手把棉被掀开一瞧,她竟然睡着了。
“......”
这一觉,项蓝睡了三个多小时才醒。
开了大半夜的车去收拾了一顿杨元丰,又没打停的回来,强如项蓝也觉得有些累。
睡醒之后,她坐起来清醒了一会儿,见武江山擎着右手坐在凳子上朝她乐,没好气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饿了,你去给我买点饭去。”
“我?”
“怎么的?让你给我买点饭还委屈你了?”
武江山呵呵的笑;“不委屈,我这就去。”
他穿着病号服,把大棉袄给披在身上就出了门。
这个时间,晚上的饭还没好,医院食堂都没吃的卖。
武江山只好溜溜达达出了医院,在附近的餐馆,给项蓝买了一份饺子。
带回了饺子,项蓝倒也不挑,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。
看的武江山一脸的稀奇:“项姐,你这是干嘛去了?”
项蓝瞥了眼武江山,又低头专心干饺子。
干嘛去了?这事她还真不好说,跑那么远就为了出口气,说出来不跟神经病一样么?
“安县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人家把你打成这熊样,你就这么忍了?”
武江山听项蓝问,摇摇头;“这不可能,仇肯定得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