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友忠已经出殡下葬了,可他家里还是没把这些撤掉,可见他的家人心里有多痛苦。
看着孙友忠的妈妈两眼无神的坐在那,武江山记起第一次上门来的时候。
与那时候相比,这大妈身上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。
不管自己的孩子有多不听话,可当孩子没了,最绝望的就是妈妈
“大妈。”
武江山走到跟前,孙友忠的老妈都没看到他。
武江山喊了一声,她才慢慢转头,看向武江山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大妈,家里就您一个人吗?”
“我记得你”孙友忠的妈声音嘶哑的念叨了一句:“你来干什么?我家友忠死了。”
武江山突然觉得喉咙哽住了,他缓了几口气,才能张开口;“大妈,我来看看您,说再多都没有意义,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”
孙友忠的妈眼神从武江山身上挪开,望着不远处的地面。
眼睛一眨不眨,却有眼泪顺着眼角往外流:“我要我儿子。”
武江山抿了抿嘴唇,是啊,他补偿多少钱,也买不回孙友忠的命。
武江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可怜母亲。
家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在,正当武江山打算改天再来的时候,从外面回来一个精瘦的男人。
看年纪五十岁左右,他见到家门口有人,加快了脚步跑过来。
“你们找谁啊?”
“大叔,您是这家的人吗?”
精瘦男人点点头:“你们有啥事啊?”
“大叔,我是我是武绍东的侄子,今天过来,是替我二伯向你们道歉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精瘦男人眼里瞬间燃起了怒火:“你是武家的,你来我家干什么?道歉?道歉能让我儿子活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