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江山笑骂一声,继续专心洗脚,洗完了抱着闻了一会儿,还行,基本不臭了。
仲大古上来了,端了一盆饭,上面盖着炖肉还有鸡蛋。
走到门口也是被熏的够呛:“江山,你这脚可真臭。”
武江山翻了件衣服套上:“那是我脚臭吗?那是鞋臭,部队这解放鞋一股子胶味儿,昨天穿了一晚上,捂着出了不少汗,直接发酵了...”
仲大古听了哈哈的笑,把饭给送进去,然后弯腰把地上的衣服和鞋给划拉了。
“我给你洗洗吧,刷两遍就没味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扔垃圾堆吧?”武江山一脸的嫌弃。
“别扔啊,这鞋还挺新呢,衣服也挺好的,洗洗就行了。你不要那我洗干净留着干活穿。”
仲大古拿着脏衣服下楼了,还把他洗脚水都给端下去了。
武江山抱着饭盆把饭吃了,又一头拱在床上。
身体很疲惫,可脑子太清醒,睡不着。
他猜到了项蓝一定跟崔筠有关,说不定是崔家那边的人,知道了他。
如果俩人真的清清白白,武江山或许会很气愤。
但现在,他说清白也有些心虚。
崔筠那样的家庭,看不上他也很正常,就连张军不也一样么?
武江山不相信是崔筠找人来收拾他,或许那个假小子根本不知道这事儿吧?
她已经出国了,自己对崔家来说只是个不足为道的小人物。
像这个项蓝,随意进出部队,跟她自己家似的,级别肯定也不会低了。
自己对他们来说算个屁啊?顶多教训两顿也就算了。
如果就是挨两顿揍,武江山倒也不怕,就怕以后会有更麻烦的事,甚至连累到家里人和朋友......
第二天一早,项蓝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