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在他们达到之后,血河的身影,竟然凭空消失,实在诡秘。
“小家伙,你是不是感知错了?这里,可不像是藏人的地方。”冬天麟走在沼泽之地的上空,大手一挥。
一只无形的手掌,在沼泽里面掏出,暗黑色的泥浆已指缝流逝。
看向后者,闫灵儿眉头微皱,缺如冬天麟所言,这片沼泽之地,不像是可以藏人的地方,尤其是骄傲如血奴、血河的存在。
他们不可能屈身躲在这泥地之中。
“唉,冬老,你说的是对的,这里,确实不像是可以藏人的地方。”
“不过,你这形象。”
“啧啧…倒是,可不可以换一下,怎么说也是至尊境强者,赤尻马猴的形象,总是恶心了一点吧?”说着闫灵儿指了指冬天麟的肉身,有着一抹嫌弃。
后者闻言,环顾而视。
说来,自己的这具肉身,自己还真看不见,恶心的,也并非自己,咧嘴一笑,道:“恶心吗?”
“为啥我觉得还蛮英气的?”
“英气,你这审美,我只能说,我勒个去了。”
“诺,化形丹,磕了吧!”
“磕?咋感觉像是在磕药?”接过炎纹丹,冬天麟眉头微皱。
不过,还是一口咬了下去。
化形丹入腹,一股霸道的力量,立即肆虐全身,体内的妖灵犹如被再次调动,诡秘的幻化为一座炎府。
而此时的冬天麟,面容也是发生巨变。
赤尻马猴的形态,幻化为一位中年男子,壮硕的肌肉,尽显体内力量的霸道,而眉宇间的透露出的一抹凌厉,有着一抹凶狠的味道。
“啧啧…现在就差不多了,怎么说,也有个人样!”
“人样?”
“小家伙,你莫不是喝多了?”冬天麟看着闫灵儿,今天的他,为啥总感觉有着一种怪怪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