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玉真就小碎步走过去,在李睿的面前跪了下来。
由于距离太远,被赶到远处的人是听不到凉亭中人的对话的。
“先说说是怎么得到我的行踪的?”
这是李睿最关心的问题,他可不相信黑山卫、特别是自己身边的人里面会有别人的卧底或者是叛徒。
“请公子恕罪,”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之前,云玉真也不敢叫破对方的身份,而是犹如在运河楼船上一样,称呼李睿为公子。
“这其实不是一个太难的事情,您要远行,必然要准备马匹,而马匹出远门前,养马的马夫一定要给马儿喂几顿好的。
那么,对大豆、麦麸、黑豆、玉米等精饲料的寻求就会增加。
给您居住的春风细雨俱乐部,供应马食的几家店子中刚好有巨鲲帮的生意。所以我判断您是不是要出远门。
而,春风细雨俱乐部外围,都有许多早餐的小商贩,其中也有我们巨鲲帮资助经营的,加上了我们昨天的提醒,所以今天您一出发,我就收到了消息。
这才快马加鞭的赶在您到这五里长亭前,先过来候着。”
“好。”李睿说了一声好,转头对身后的孙十七说:“十七,你听到云帮主说的内容了吧?”
“是,奴才都听到了,记下来了。”
“那好,按这个思路去查实,查实后无需动手拿人。我只是要知道他们是如何监视、传递消息等一切细节。
若是如云帮主所说,你就招十二回来,用不着他去吓唬人了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孙十七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军礼后,立即从原地消失不见。
这一手把云玉真和站在周围远远看到这一切的众人都给吓坏了。
一个大活人,就那么在原地突然消失。关键这还不是魔术现场,这就让人细思极恐了。
李睿没有去理会云玉真那没有见过世面的吃惊模样,交代完孙十七以后,也不理会云玉真,自顾自的在那里喝茶。
很显然,李睿是在等孙十七的调查结果。
这结果是不是如同云玉真所说的情况,就涉及到李睿对云玉真的处理方式和处理结果。
云玉真也知道,李睿在等结果。但她既然已经跪下了,那就是代表绝对臣服,此时也不好就那么自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