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看着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。
现在复盘起来再看,云玉真和任媚媚两人,甚至还有四百多两帮的帮众,都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的横跳。
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
首先,拦下睿帝的銮驾就是死罪。
其次,私下打听睿帝的行踪也是死罪。
最后,特别是任媚媚没有经过睿帝的允许就大礼参拜,实际是暴露了睿帝的身份。这要是追究起来,也是死罪。
思虑良久的聂敬对任媚媚说:
「丫头啊,你辛苦了。你选的这条路并不好走。
要是加入大隋朝廷的什么衙门,我还不怎么担心,毕竟咱们有人有钱,总能为你铺一条路出来。
可是,这巡查署是黑山卫的衙门,咱们有力气也使不上啊。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。」
「聂叔是同意我加入巡查署了?不会追究我请辞彭梁会三当家的事情了?」任媚媚没有想到,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其实在聂敬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。
「为什么要反对?有你在巡查署,不说为我彭梁会徇私,至少是能保证我彭梁会不会遭到不公正的待遇。
不论碰到什么好事还是坏事,彭梁会只要一个公平。
只要如此也就够了,相信这也不会违反巡查署的规矩吧?」
「可是,帮规里有规定,擅自脱离帮派是要遭到三刀六洞之刑法的,聂叔,你是大当家,不好徇私吧?」任媚媚还有点小纠结。
「那你是想要挨这三刀六洞了?」聂敬故作严肃的问着。
「我才不要呢。虽然不致命,但是痛啊。特别是这以后在身上留下了刀疤,丑也丑死了。」任媚媚赶紧摇头摆手。
「放心好了,这帮规是我们聂家定的,我自然知道该怎么规避。你现在不是在和我商量吗?那怎么算是擅自脱帮?当时那是事急从权而已。
现在和大当家商量后,就不是擅自脱帮,而是取得帮主同意后,为了帮会的更好发展,被迫脱帮。
这不但不用三刀六洞的处罚,整个彭梁会还要给你送行,给你践行,为你添妆。」
「聂叔讨厌,说什么添妆?我又不是出嫁,说的这么煽情,又在骗我的眼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