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宝瞪着大眼睛,情真意切和陆嘉说,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陆嘉:......
麻袋里装着的,就是昨儿夜里从荣安侯夫人屋里偷出来的银子银票和首饰。
她们住的院子里全都是荣安侯府的人,谁知道她们不在的时候那些人会进屋做什么呢。
俗话说得好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为了安全起见,只能把这些东西立刻运出来。
若是一点一点蚂蚁搬食的运,风险更大,还不如直接装了麻袋里,光明正大的扛出来。
萧延出现那一瞬,陆嘉也提了一口气。
春宝想的是掐断脖子好还是用麻袋糊好,她当时想的是,如果萧延执意要看麻袋,她就扑上去亲那狗东西。
对方人多势众,她打不过,但能恶心死他。
茶楼的大门上着锁,陆嘉取下头上的发簪,面色从容三两下麻利的将锁眼捅开,“你先安置这麻袋,我去府衙办理过户。”
话未说完,春宝将麻袋甩到地上,麻袋口一松,成山的银票现银和首饰从麻袋里一泄而出。
啧~
真有钱!
......
刑部。
萧延身后立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贴着大纸,纸上四个字:杀人狂魔。
乾州那边来了新的证人。
刑部右侍郎赵都将宗卷递到萧延面前,“来的人是死了的那个师爷的外室,她说事发当天,在街上看到师爷和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走在一起,去了票行,当时她以为那俩姑娘是师爷又新宠爱的姑娘,特意多看了几眼。
不过那俩姑娘带着围帽,面纱遮脸,看不清楚容貌。
后来师爷带着人从票行出来,去了酒楼,她一路跟踪过去,直到再后来,楼上忽然撒钱,大家都去抢钱,她也就跟着去抢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