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沙海的沙子闻着都有股子血腥味。
整个沙海变成了血海一般。”
“再后来,正好赶上朝廷要往西域运送物资,竟没有一人敢越雷池半步。”
“最后甚至惊动了悬镜司,由他们牵头引诱出沙坡狼群,聚而杀之。
从那以后沙坡狼才终于安静下来,少有出现,沙海也终于恢复了从前的秩序。”
“可万万没想到,我第一次独立走沙海,便遇见了沙坡狼群。
尤其是沙海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地方。”
“当时我领着一队从平安州要去往西域的贵客。
第一次见识沙坡狼的凶残,便被彻底镇住了。
我被沙坡狼操控的流沙所困,无法动弹。
而白虫子因为保护我,也被沙坡狼的风刃击伤,生死不知。”
正说着,沙里飞指了指白虫子的脖子。
在澹澹的白色绒毛之下,的确是一道狭长的疤。
想来这就是沙坡狼用风刃留下的伤口。
“当时情况危急,我以为自己多半是要死在沙坡狼口中了。”
“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巨大的手掌忽然从天而降。”
“只一掌!这么大。”
沙里飞两手张开,犹自觉得不够,最后数了三头骆驼:“长度比三头骆驼连起来还长!”
“宽的话,也得有一头半。”
“当时‘轰隆’一声,整个大地都在震颤。”
“只见那个大手一下子便将狼群拍成了肉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