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的话不多。
平时总喜欢喝两口。
此时他见离尘盯着自己的酒葫芦,心里咯噔一下:杀生寺不是不戒酒吗?
怎么这个和尚,好像眼神不对劲。
酒葫芦顿时成了烫手山芋,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离尘见状,暗笑:不太聪明的伢子。
于是长叹一声: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”
“二狗施主,不必拘束,自饮便是。”
李二狗闻言,算是松了口气。
刚想喝两口压压惊。
却听一声长叹:“不过……”
“……佛祖说:酒是穿肠毒药,乱我心扉,扰我世人。”
“一想到这里,小僧就十分痛心啊。”
“奈何世人愚昧,该如何解脱?”
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”
李二狗的动作戛然而止:谁愿意喝,谁喝。
我反正是不敢喝了。
“大师,我我戒了,戒了。”
正说着重新将葫芦挂在腰间。
离尘一愣,这也太怂了。
于是摇了摇头:“渡一人易,渡众生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