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中高僧闻言,无不眼前一亮:“整个南疆若说寺庙,只有我烛龙寺和杀生寺。”
“如今黑石追杀令还挂在榜单之上,难道这和尚是我烛龙寺弟子?”
“会是谁呢?”
“准叶吗?”
“不对啊,我烛龙寺的先天凝罡为灯台,内景奇观多为火焰,与之大相径庭。”
“师兄,你怎滴忘了,吾徒准槐另有际遇,修炼的乃是游方老僧的功法!”
“而且老衲依稀记得,准槐就是因为请他吃肉喝酒才得老和尚传授。”
“这和尚凝罡,外罩袈裟,能凝出酒樽,说不得怕不是准槐吧!”
“咳咳,吾徒准槐打小就有成佛之相!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
……
飞泸州,绣剑赵家。
两个模样俊俏的丫鬟正在窃窃私语:“翠花,你说表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以前见了我,总要拉我进屋捯饬一番。”
“怎么这次从南疆过来之后,就没啥动静了呢。”
另一个丫鬟点了点头,同样幽怨道:“如花姐姐,我早就发现了,表少爷最近是不太对劲。
不光不近女色了,还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抬头四下瞟了一眼,发现没人后,才悄声道:“前几日,我看见他竟与润小子厮混在一起,腻得慌。”
“润小子?”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