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是朱少松这些关心我的人所提供的资金。
我不能拿他们的钱来给我自己的私人恩怨做无畏的斗争。
朱少松立即说:“没关系,我们所有人都有美股的交易经验,我更是在华尔街工作过五年,你没有经验,只要你参与进来就可以了,你就在旁边看着,看着我们大家为你父母报仇,为老师报仇。”
朱少松说完就伸出拳头,冯盟的人都走过来,狠狠地把拳头撞在朱少松的手上,大家都看着我。
我内心热血沸腾,我也握紧拳头,狠狠地跟大家的拳头对撞。
朱少松十分愤怒地说:“血债血偿,把他打垮,让他一无所有再也不能为非作歹。”
“血债血偿。”
我跟所有人都一起怒吼起来。
大家的心气都捆在一起,气势十足。
朱少松立即说:“现在我们就回去,召开会议,针对这次的复仇行为,做详细的安排部署。”
朱少松说完就走,丝毫不拖泥带水,冯盟的人也雷厉风行,说干就干。
很快大家都离开了警察局。
我也跟花姐走了出去,到了外面,我看到了董冠英,他跟冯盟的那些人话不投机,所以,冯盟的人进来迎接我,他并没有。
看到冯盟的人走了,董冠英才过来。
董冠英刚想说什么,董慧就赶紧说;“爸爸,大家都在帮阿豪报仇,他们要准备做空巨富集团,爸爸,你也帮阿豪吧,好不好?”
董冠英听到董慧的话,脸色就变得十分严肃起来,他凝视着我,眼神并没有那么赞同。
而是劝慰地说:“我劝你,不要参与进去,跟冯盟那帮人,最好也划清界限。”
所有人都十分诧异,纷纷错愕不已地看着董冠英。
董慧十分不解地问:“爸爸,你说什么呢?他们在帮阿豪主持公道,你不帮忙就算了,你为什么还要阿豪跟他们划清界限呢?”
董冠英严厉地说:“如果把a股比作一个温室大棚的话,所有的投资人机构,都受到机制的保护,即便亏损,也会有限,但是美股就不一样,美股就是一个绞肉机,围着那个绞肉机的,都是吃人的鳄鱼,你们进入其中,只有一个结果,被鳄鱼吞掉。”
花姐不爽地说:“草,以为你是个大人物,很牛逼,原来是个贪生怕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