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看小说虽然不贵，一个章节也就几分钱，一本小说看下来也就几十块钱，但毕竟是要花钱的，所以现在看网络小说的人并不多，大部分人更喜欢看免费的电视。
既然是小众群体，那感情就深了，书友见书友，两眼泪汪汪。
好好的驾校学车变成了书友交流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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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窝草，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累计打赏超过100万块钱的土豪‘91老司机’？？”
李羽顿时惊呆了！
他不是震惊有人能花100万看小说，而是一个破驾校的教练居然有100万看小说！
马凯见李羽被震惊到，心里非常得意，还拿起手机给李羽看自己的小说账户，里面全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充值记录。
麻了！
“凯哥，做教练这么赚钱的吗？”
李羽这一声凯哥喊得心服口服，这哪是凯哥啊，分明是凯子！
“呵呵，小兄弟你想多了吧，这里是91驾校，不是91网站，教练这点工资，还不够我随手一个打赏……”，马凯的脸上是一副你小子没见识的表情。
李羽就只剩下一脸的求知欲。
“你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？”
“切，富二代多low啊，哥是富一代！”
“这驾校是你开的？”
“是我老婆开的……”
“驾校老板亲自上阵开车？没必要这么省钱吧？”
“咳咳，我本来就是这里的教练，后来遇到我老婆……”
嘶！李羽惊呆了，还有这操作？
不过也不对啊，马凯虽然长的还行，想来年轻的时候应该有几分姿色，但就凭这点，想迎娶白富美有点不现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