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仿佛很容易就能抓住我的心思,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,因为什么而妥协而让步。”
如果是第二个人,应该绝不会有胆子唆使燕湳偷他的衣服马匹假扮他。
可她就是好像知道他在了解真相之后,最终不会跟她计较这些一样。
不但做了,而且还在接着他的亲弟弟一同为之的情况下有恃无恐地面对他,一点点的担忧紧张都没有。
那真是因为她的背后有强有力的戚家为后盾吗?
他依稀不这么觉得。
“如果不是确定她是戚家的人,那她还真有些可怕。”
黎容凝眸看了他一会儿,道:“可是王爷近来对戚姑娘的态度还是有所转变了。”
他顿了下,将扇子撇到一边:“没有。”
黎容接着道:“我记得王爷自打小破屋里出来那段时间,对戚姑娘恨得牙痒痒。并且还说过再也不想看她之类的话。
“但是最近却主动提出要教她骑马,然后又答应她教她擒拿。我隐约觉得,王爷没有那么讨厌戚姑娘了。”
燕棠望了深黯的夜色一会儿,凝眉迎上他的目光:“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觉得近来的她很奇怪。”
黎容扯了下嘴角,说道:“是么。”
……
不是么?
燕棠并不觉得自己对戚缭缭的态度有什么不妥。
他觉得自己仍然不喜欢看到她,并且仍然防备着她。
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随时随地会对男人流口水的孽障转变态度呢?
何况她还说过她一点也不喜欢他这样的人,纯粹只是为了戏弄他罢了。
他绝不可能为她转变态度的。
他可不是她能随意戏弄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