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曦决定赌一把，然后，她赌赢了。
……
过减速带的时候，车子颠簸了一下，姜曦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，她从包包里掏出从国外带回来的零食和玩具，放到封莫寒面前，“小寒，这是妈妈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礼物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小家伙像是没听到她的话，神情专注地盯着前面的真皮座椅，完全没有反应。
姜曦恨得咬牙。
她转过头看向封司夜，表情已经变成了温柔和担忧，“司夜，小寒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吗？”
此言一出。
车子里的空气被瞬间冻结。
下一秒。
封司夜压迫性十足的声音在车厢中响起，“最后一遍。”
姜曦心里一突，“什么？”
“小寒没病！”
“……”
从来不说话，对周围的事情不感兴趣，盯着一个东西一看就是一个两个小时，这不是自闭症是什么。
不但有自闭症，还有严重的厌食症，小东西平时吃东西很少，严重的时候需要输液维持营养，这都不算有病怎么样才算有病？
她本来想着母凭子贵，靠这个小东西坐上封太太的位置的，谁知道这小东西这么没用！
但她不敢说什么。
她心里清楚，这孩子是她和封司夜之间唯一的纽带，要不是他，今天封司夜也不可能来接她。
……
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皇家公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