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来说,这府里能让她提起兴趣的事情,本就不多,也懒得管。
却偏偏,她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嘀咕什么。
“这几日,咱们府里可真是喜庆呀。可谁又能记得,这也是我女儿的忌日呢?”
“他们只知道去奉承索绰罗若音,就连主子爷也在庆贺她孩子的洗三礼。可我的女儿,我可怜的女儿,又有谁记得呢?”
“她还那么小,在我怀里哭得跟小猫叫似的,那么可怜!”
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到后来,觉禅琪歌听得虽然不是很分明,但她也能判断出来,那应该是宋格格的声音,正在咒骂若音。
听见这些声音,觉禅琪歌心里百般不解。
大晚上的,骂人不关起门来骂,跑到外面来做什么?
想着,觉禅琪歌就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:“你们偷偷出去瞧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切莫打草惊蛇,看清楚了就回来禀报给我!”
于是乎——
觉禅琪歌的丫鬟,就带回来了这些东西。
话说到这里,觉禅琪歌看向身侧的丫鬟,示意她来说。
丫鬟心头一凛,跪下朝着若音拜了拜,就道:“奴婢出去以后,果然瞧见宋格格带着心腹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到了花园里一角后,就拿出一个盒子来。那里头装着的,除了一些香烛纸钱以外,便是这个布娃娃了!”
“奴婢当时吓了一跳,后来心生一计,装作有人经过的样子。宋格格吓了一跳,忙踩熄了那些东西就走了。”
“奴婢这才有机会,过去将这些东西给收了起来。”
便是装在盒子里面的这些了。
若音瞧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,然后对觉禅琪歌道:“谢谢你帮我留心这些。这件事,回头我会想法子处理的。”
“侧福晋客气了。”
觉禅琪歌闻言,严肃道:“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你帮我弟弟的事情,我都没机会好好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