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桂嬷嬷见若音想得出神,便问道:“可是还在想宋格格的事情?又或者,是钮祜禄格格的事情?”
她心疼。
后宅这些事屡见不鲜,自家侧福晋想开些,会好些。
“嗯。”
若音偏头,既是听桂嬷嬷提起,便问道:“宋格格那儿收拾得怎么样了?原本是这两天去庄子上的吧?”
“是。”
桂嬷嬷回禀道:“庄子上一切都收拾打点好了,伺候的人也先过去了,今儿却忽然下雪了,怕是得再等几日了。”
“这几天,宋格格自己也安生了许多,想来不会继续闹腾了。”
“她能想明白,现在对她而言不该做什么,而她能抓住的东西又有哪些,就够了。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若音想了想,道:“暂且让信得过的人,先看着她吧。”
“是。”
桂嬷嬷这儿应了,后脚就传膳去了。
膳食刚刚摆上来不久,若音往膳桌过去,就见屋外又开始落下了纷纷扬扬的雪花,而暮色之下,胤禛疾步走了过来。
他走得很快,雪都落在了身上,却浑然不觉,一双眼睛倒跟望眼欲穿似的,就瞧着若音的院子呢。
而在他身后,苏培盛举着伞迈着小碎步不停地追,都喘气儿了,还追不上。
“贝勒爷哟,您怎么不打伞呀——”
苏培盛小声嘀咕,胤禛却已经到了屋檐底下了。
膳桌边上,若音刚盛了一碗汤,听见门口胤禛撩开门帘进来,也没转头,反而是自个儿先落座了下来,拿了汤匙。
胤禛大概是觉得自个儿没发现他进来了,便喊了一声,忙忙慌慌又过了身上的寒气,这才过来。
“阿音?”
若音偏头,瞧见胤禛的脸颊上还红扑扑的,像是被冻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