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帮董鄂氏抱着琴的就是她,也不知怎的一会儿没见,这丫鬟脸颊上多了几个清晰的五指印。
脸颊都有些肿起来的样子了,不知是不是被董鄂氏给打了。
“奴婢阿芋,是伺候三福晋的。求求侧福晋,救救奴婢,给奴婢一条活路吧!”阿芋哭得伤心,又开始抽噎了起来。
若音瞧着阿芋,总感觉她做戏做得有点假,不过还是问道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今日,福晋与侧福晋您比琴,福晋输了,她气不过,就把奴婢打了,觉得是奴婢的错。还说,要把奴婢发卖到窑子里去。”
阿芋哭诉道:“奴婢害怕,不想去窑子。求求侧福晋救救奴婢吧,侧福晋跟我家福晋好好说说,让她不要卖了我!”
若音却忽然叹了口气。
她又问道:“那然后呢?”
阿芋愣了愣。
她抬头,甚至都忘了哭,等她意识到若音到底跟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,倒是又反应了过来,指了指身后。
“我家福晋就在旁边的假山那里,刚刚她就是在那里责打了奴婢的。奴婢…奴婢现在不敢回去了。”
“就是没想到,遇到了侧福晋。”
“从前在府里时,奴婢就曾听闻侧福晋人好,求求侧福晋,救救奴婢吧,除了您,也没人可以救奴婢了。”
旁边的假山?
若音细细想了想,她记起,这小花园的旁边,还真的有一处假山,就是,不仅仅是假山。
在假山旁边,还有个小池塘。
董鄂氏这打的是什么主意?
莫不是还惦记着上回在畅春园的时候,她掉进了湖里,想要冤枉自个儿,后来却失败了的事情?
若音觉得,依照着董鄂氏的人品,还真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她才不会上当呢。
若音想着,差点对小丫鬟翻白眼,又道:“其实,你可以自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