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音在四贝勒府日子过得好,盯着索绰罗家的人也多,怕是有人巴不得他们家犯错,好一网打尽呢。
打击了若音,也打击了胤禛。
若音的阿玛早在官场沉浮多年,此刻若音说的这些,他自然都是明白的,便就点点头,道:“侧福晋说的,我知道。”
“今日过来,主要也是为了报喜。”
“嗯!”
若音点点头,和阿玛额娘还有哥哥说了会儿话,又吃午饭后,才说起虽说要低调,但关起门来在府中请一些相熟好友回来还是可以的。
就是往后,更得谨言慎行了。
午后。
若音送着家人们离开,也有些舍不得。
她在大清,也是有亲人心疼她的。
“侧福晋。”
须臾,桂嬷嬷从外头回来,禀报道:“礼物已经命人送去索绰罗府了,按照侧福晋说的,送了两块原玉。”
“两套文房四宝,还有五匹衣料缎子。以及一些能拿来做聘礼的首饰和摆设,还有两处田庄。”
若音盘算了一下,这些东西,也值个三四千两银子了,尤其是摆设里有一块很大的红木屏风,算是稀罕物件了。
红木,也喜庆。
给她哥哥做聘礼,再合适不过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若音道:“今儿我是真高兴,就是可惜了,我这有喜的事情,还不好这么快和阿玛额娘说。”
桂嬷嬷听了,点点头,又道:“侧福晋谨慎些,是应该的。”
“先前席间的,也不都是咱们的人。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拿来利用,也是无限的麻烦。”
“倒是方才瞧着,舒穆禄格格的规矩像是比从前好了不少,也不跳脱了。”
“就站在后头,规规矩矩的,偶尔才说一两句话,更显得文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