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多时。
刘太医来了,在小厨房那边瞧过,说是有事情要跟若音禀报。
若音便暂且放下了璟婳,回了屋子里,见到了刘太医。
刘太医正站在桌案前,若音一进去,就瞧见桌案上用瓷碗装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,看样子,像是药渣?
若音心头一跳,忙问道:“刘太医,这些东西是?”
“是侧福晋的安胎药。”
刘太医回答道:“侧福晋不必紧张。您的安胎药,都是采桑亲自熬制的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就是,先前微臣在小厨房检查时,发现这些安胎药的药渣,稍微有一些问题。应该,是被人拿走了其中的一两味药材。”
拿走了药渣里的药材?
若音不解,询问道:“能分析出缘由吗?”
刘太医颔首,道:“熬药后的药渣,一般没什么药性了,拿走也无大用处。不过,侧福晋的这安胎药,主要是起温补作用的。”
“体质虚寒的人拿回去泡脚,兴许能起一些作用。只是,如果是为此的话,应该全部拿走,而非只拿了一两味药。”
“这一副药渣里丢失的药渣,微臣瞧着,倒像是有孕之人才会用到的药渣似的。拿走,应该别有目的。”
“或许,是为了确定,喝药之人是否有孕?或是,此人为何喝药?”
刘太医也不是很确定。
若音却一时没吭声,她心里,想起了桂嬷嬷跟自己提这件事的时候,说的那些话。
事有蹊跷。
这个柱子,应该还有别的心思在里面。
“刘太医。”若音叹了口气,就道:“还劳烦你,帮我将我这院子都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吧。”
刘太医闻言,也没再多说多问,只回答道:“是。”
须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