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桂嬷嬷应了一声,点了安神香,也就让若音先好好休息了。
若音醒来时,窗外一片阴沉。
早先酝酿着的一场大雨,到现在也没下来,空气似乎格外沉闷,若音靠在软垫上看着外头,心里略微有些不安。
屏风外,桂嬷嬷一直守着若音,若音睡着时,她在帮忙看账本,这会儿若音醒了,桂嬷嬷听见声音,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。
“侧福晋醒了?”
桂嬷嬷过来,瞧着若音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,略微有些心安,便道:“刘太医已经来了。”
“他方才在后头熬了安胎药,加了些安神温补的成分进去。这会儿已经熬好了,您要喝吗?”
“顺便,也让刘太医过来,再帮您把把脉。”
若音颔首,不一会儿,刘太医就来了,同时端着药,身后还跟着两个奶娘,抱着璟婳和弘晴。
瞧见孩子,若音忽然就精神了,就问道:“怎么把他俩也带来了?”
奶娘一听,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奴婢原本没想着带来的,可谁曾想,这小阿哥和小格格就像是知道侧福晋您不舒服似的。”
“方才在偏殿,便一直喊着额娘。奴婢也没法子,这就带过来了。”
“…”
若音默了默,见着两个小家伙眼巴巴地望着她,仿佛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。
若音有些感慨,便道:“他俩要过来,就放在床脚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奶娘应了,就把两个孩子放在了床上坐着。
若音的床头和床位都挂了一些香包,这会儿奶娘又拿了俩孩子最喜欢的布老虎过来,俩孩子也不缠着若音,就在那玩。
刘太医便趁机过来,给若音诊脉。
半盏茶的工夫,刘太医思虑片刻,道:“侧福晋略微有点受惊,胎像还算稳当,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卧床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