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直郡王福晋,伊尔根觉罗氏。”
若音说着,往身后的软垫上靠了靠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妇人,懒洋洋道:“我家王爷说了。”
“你俩,太胆小怕事了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他觉得,若要真把这件事闹大,还是你们在四贝勒府门前撞柱死了得好。”
“你们俩,觉得呢?”
若音语气懒散。
但听上去,竟然莫名让人觉得有点阴森,威胁性十足。
“你们!”
妇人显然没想到自己忙忙碌碌多日,强忍着心痛将四贝勒府给的银子都交出去了,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。
他们只想要钱,不想死!
妇人盯着若音,咬牙反问道:“福晋,您和王爷这是想过河拆桥不成?当初咱们可说好了。”
“让四贝勒名声臭了,不得皇上喜欢,就给我们一万两。怎么?现在眼看着四贝勒聪明,你的目的达不到!”
“竟然,要用这种法子,逼死我们夫妇?”
夫人色厉内荏。
嘴上叫嚣得十分厉害,心里却还是害怕的。
她也只能装得厉害点儿了,让若音好以为,真把他们夫妇俩惹急了,他们也是能“狗急跳墙”的。
若音却显然不上当。
她早打定了主意,此时又看了一眼桂嬷嬷,道:“看来,他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。嬷嬷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桂嬷嬷再次应了,又拍了拍手。
这回,有两个黑衣人进屋来了。
他俩手持长刀,进屋后直接拔刀架在了觉禅家两人的脖子上,这屋内灯光稍显昏暗,刀锋却是寒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