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。
苏培盛那里亲自带人护送了管嬷嬷回舒穆禄府,管嬷嬷第一时间就找了喜塔腊氏,把事情说了。
喜塔腊氏大惊,还在考虑要怎么处置时,苏培盛就告知,这舒穆禄晴茹已经在王府的安排之下,回扬州了。
“这…”
喜塔腊氏手捏得很紧,心乱如麻,过了好一会儿,才脸色苍白地对苏培盛道:“劳烦公公,帮我谢谢郡王了。”
她还是明白的。
糊涂的侄女和前途无量的亲儿子之间,她该选什么。
苏培盛见喜塔腊氏好歹还算拎得清,便一扬手里的拂尘,道:“夫人客气了,奴才这就回王府了。”
苏培盛离开索绰罗府时,舒穆禄晴茹刚被人打晕了扛上马车。
索绰罗府的后角门处,苏培盛看着车夫,便吩咐道:“做事利索些,里头这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!”
“给我捆紧实了,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!”
“是。”
车夫等人应了,这就策马往扬州去了。
五日后。
若音这儿,收到了舒穆禄晴茹已经抵达扬州的事情。
闻听胤禛那边的人亲自见过舒穆禄晴茹的阿玛和额娘,将事情说清楚后,又许诺给了舒穆禄晴茹一门婚事。
她阿玛额娘纵然脸色铁青,也只能咬咬牙答应了。
谁让对方是如今朝廷里炙手可热的雍郡王呢!
自己女儿犯了错,被抓了现行,他们还能怎么样?
转眼到了四月。
若音这胎,也满了三个月了,仔细看着小腹似乎有些轻微的隆起,若音心里高兴,都开始期盼着孩子的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