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爷继续追问道:“舒穆禄氏临出嫁前,逃了?”
“是。”
胤禛继续严肃回答道:“儿臣知道她心性有些桀骜不驯,就留了人,在扬州看着。本想等她和刘将军完婚,就将人找回的。”
“谁知,舒穆禄氏跑了。甚至,儿臣私下联络了扬州知府,都没能找到人。”
一地知府,权力还是很大的。
想要找人,按理来说当十分容易,可偏偏,没找到。
康熙爷听完,眉头紧锁,已经想到什么了。
如果连扬州知府都办不到这件事,那么这事儿背后或许还有人,而前阵子,他的长子,分明就正好去过扬州。
想起长子上回对胤禛的针对,再结合这次狱卒“恰好”又和直郡王府扯上了关系,康熙爷心里已是有了想法。
他这个长子,如今的野心,当真是越来越膨胀了。
乾清宫里,胤禛看着康熙爷眉头紧锁显然若有所思,便知道,康熙爷已经被他引导得,将事情往直郡王身上去想了。
这就够了。
他手上指向性的证据虽然多,可实际上却不能将直郡王定罪。
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,让康熙爷先前就埋下的那一颗对直郡王怀疑的种子,继续发芽膨胀下去。
气氛,逐渐有些凝固。
胤禛瞧着差不多是时候了,便扑通一声跪下,道:“皇阿玛,儿臣自知如今晋升得比较快,稍稍有些不妥。”
“儿臣,也甘愿低调为人处世!只求,能够帮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!仅此而已,别无所求。”
康熙爷忽然听胤禛开口,回过神来,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。
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就道:“好孩子,起来吧。这些事,都不是你的错。时辰不早了,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胤禛没再说什么,恭恭敬敬朝着康熙爷拜了拜,这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