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今天坤宁宫出的事情,恰好就和这件事连上了,所有的一切,一桩桩一件件,一环扣一环的。
要说这些都是巧合,若音觉得,那直郡王夫妇,也实在是太倒霉了一些。
只是。
坤宁宫里发现的那些东西,若音也看见了。
那些木头用的是上好的杉木,是不容易腐烂的,埋在地底下多年,也都有了一些腐败的迹象了。
这,绝对不是忽然心血来潮,想要设局就能立即安排的事情。
如果,不是真有人要害当初的孝诚皇后和皇子承祜,那就是有人在很多年前,就已经想要用这件事,来陷害直郡王了。
就是,没有合适的契机。
正巧这回,直郡王福晋亲自找了道士上门,弄得直郡王府乌烟瘴气,给了对方这一个机会。
瞧着这一切。
若音觉得,像是太子的手笔。
“嬷嬷。”
若音说了一些自己心里的想法,又道:“如果真的是太子的话,他这一回,也算是隐忍了许久,终于厚积薄发了。”
“我瞧着,他也不是个好对付的。”
直郡王人简单,做事冲动,有些心思甚至会写在脸上,除了带兵打仗确实不错以外,实在是没什么政治天赋。
这样的他,被太子算计,实在是不让人意外。
就是太子那里。
他被直郡王挟制多年,早早埋下计划,却隐忍至今,等到今日直郡王不顾劝阻,非要仗着自己以前统领禁军的事儿跟过来。
先是引起康熙爷不满,而后又因为他和惠妃这些年与纳兰明珠走得近,明显有争储之心而被怀疑。
再后,就是自家福晋的事情。
每一样,都嵌套得太完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