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眼看着要冬日了,若音这儿让桂嬷嬷在京城的绸缎铺子里采办了好些冬日衣料,都给分发了下去。
尤其李侧福晋、觉禅琪歌、钮祜禄格格三位有孩子的主子那儿,多送了一些。
倒是钮祜禄格格。
谨守规矩,还在翌日过来,给若音谢恩。
若音有很长一阵子没有见过钮祜禄格格了。
钮祜禄格格为人低调,若音这里又不需要人来请安,她也从不来打扰,仿佛就连带着弘历在院子里转转时,若音都从未遇见过。
今日一见,若音瞧着,钮祜禄格格还是从前的样子。
老实本分,恭恭敬敬的。
还有弘历。
年纪虽小,也学到了一些规矩,拜若音时,也看不出差错。
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若音看着弘历,就对一侧坐着的钮祜禄格格道:“弘历你教养得不错,瞧着也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等明年时,弘晴和弘曜也都三岁多了。王爷那儿的意思是,也该启蒙了。准备找个启蒙先生回来,先教教认字,三字经那些简单的篇章。”
“弘历虽然小了些,到时你若愿意,也可送来,试着跟着学学。若吃力,便等他大些再送来也是可以的。”
钮祜禄格格听了,还有些受宠若惊,大概是没想到,她儿子也能享受若音养子同样的待遇。
“多谢侧福晋,多谢侧福晋。”
钮祜禄格格千恩万谢,若音又和她随意聊了几句,她这才带着弘历走了。
须臾。
桂嬷嬷那儿端了点心过来,也忍不住道:“这钮祜禄格格,倒是咱们府里难得的老实人了。也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桂嬷嬷是指,她有弘历这么个聪慧的儿子。
瞧着弘历不过两岁多,吐字清晰,竟是比弘晴都要强上一线的,也就和当时璟婳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