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个嘛,她家里有个继母,对她十分不好,她便反驳,觉得继母定然比不上生母什么的,她俩就说起来了。”
“至于奴婢找到的那个小丫头,她说她只是在一边听着,没太敢多插嘴。”
若音一听有门,便道:“这人说的,咱们也不能全信。只不过,她既然提到是月儿先说的,那要是有问题,想来也是这个月儿。”
若音想了想,又道:“嬷嬷,你先将你找到的这个丫鬟扣下来,别让她通风报信。再把另一个找来,以同样的法子,炸炸她。”
“要是,她也指认月儿,便就把月儿直接带到我这里来吧!”
“是。”
桂嬷嬷那儿答应了,也就继续去办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若音正坐在书桌台前,调试自己琴的琴音呢,桂嬷嬷和小顺子,就已经扣押了一个小丫鬟过来了。
那小丫鬟年纪不大,被五花大绑着,也并不挣扎,很快就被带到了若音的面前。
“侧福晋。”
桂嬷嬷禀报道:“根据奴婢调查到的消息,另一个扫洒丫鬟,也是指认当天是月儿忽然说起此事的。”
“故此,奴婢按照侧福晋的吩咐,让小顺子带人,把月儿给直接绑过来了。”
若音点点头,桂嬷嬷做事一向干脆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,自然很好,便就看向了地上跪着的月儿。
她眼眸有些冷,看着若音时,神色上也没什么变化。
就是,嘴里被塞了布条,脸颊看着红扑扑的。
若音瞧着她,示意小顺子将她嘴里塞着的布条拿下来,然后淡淡道:“你叫月儿是吧?桂嬷嬷为何找你,想必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自从我管家以后,便是严令禁止底下的人谈论府里主子的,尤其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。”
“违者,要被杖责,然后赶出府去。并告诉人牙子,以后发卖,只能卖去干那些最苦的活计,可是绝对比不上在咱们王府里扫洒的。”
“你现在,自己想想。是要自己招了,还是待会儿我让小顺子审问你。”
“你可想好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