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，就是那只妖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宋凌不敢置信地看着夙衍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饶是心中并不愿让宋凌知道，夙衍也只能向宋凌坦白道。
“师尊就是为了让我留在九华仙宗，所以才会收我为徒的。”
咬咬牙，夙衍闭上双眼，颤抖着嗓音交代道。
“昨天晚上，我缠着师尊和我双修了......”
宋凌蓦然睁大了双眼，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和我双修，会让师尊身中妖毒。”
夙衍现在悔恨不已，直想穿越回昨晚，把自己给杀了。
“此事若是声张出去，会对师尊的名声不利。”
“掌门要是过来察看，很容易就会发现师尊之所以中了妖毒，是因为和妖怪双修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让师尊如何在仙门自处？”
宋凌被夙衍气得浑身发抖，胸膛起伏。
平时他对夙衍的挑衅和故意炫耀，都能淡然处之，一笑而过。
可是今日，他是真的被夙衍气到大动肝火了。
“啪！”
宋凌忍不住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你既然知道，这么做会让师尊难以在仙门立足，为何还要一意孤行？”
“夙衍，你真该死！”
“你要害死师尊了知不知道？！”
宋凌气得声音都在颤抖，他一手召出凌风剑横在夙衍的脖颈上，一手指着躺在床上，奄奄一息的白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