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危星眸色恢复清明,觉得索然无味似的,捻了捻指尖沾染上的口脂,站起身来,便往外走。
质感极好的红色衣摆在沉重的黑色的床单上滑过,鲜艳得晃眼。
顾鸢下意识伸手抓住。
“你敢走。”
铁链哗哗作响,顾鸢掌心的汗水揉皱了那片布料,“把我抓来,难道就是只想听我求你?”
魔界的人果然都是神经病!
洛危星垂眸看她莹白细嫩的手背:“对待刚捡回来的小狗,训斥它,亲近它,都不是最正确的。
“前者会让它叛逆,后者会让它放肆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晾着它、不管它——等它饿了,急了,怕了……自然就会知道,谁才是它的主人。”
顾鸢眯起眼睛。
并未反驳他将她比做小狗的言论,而是说道:“你不是要赌吗?我跟你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