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看向哪处,只有山,且常年有浓雾,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方向,困在其中,就连飞鸟进入此处,都难以飞跃。
寻常猎户,完全不敢进入这如囚笼一样的山中。
这些对于易凤栖来说却没有太多障碍。
有些困难的是淮南十六军所设置的那些陷阱。
这些陷阱颇有一种连环套的感觉,易凤栖有一种熟悉感,这些连环套颇像她爷爷的手笔。
碰到这些陷阱,也就能确定,她距离淮南十六军已经很近了。
易凤栖摆脱那些陷阱之后,身前骤然出现冷肃的身影。
她扭头看去,只见三个身穿黑色衣衫,手拿兵器的男子不由分说,直朝她而来。
易凤栖抽出长刀,以极快的速度挡住他们。
身形一闪,易凤栖以一敌三,却未落下风。
那柄长刀上流水纹样出现在三人眼中,其中一个人声音冷煞,“却狰。”
“你如何有主家长刀。”
“你说它?”易凤栖长刀凌厉,逼得其中一人后退,身后却忽然闪出另外二人她一个滑铲,躲了过去,“自然是我爷爷交给我的。”
爷爷?
三人相视一眼。
在一刹那的停顿之中,易凤栖身形跳在树枝上。
草,手都震麻了。
这三人实力不俗,至少在悼二之上。
那三人还想进攻易凤栖。
而易凤栖则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玉佩。
“淮南十六军,你们想弑主吗?”易凤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在刀刃抵住她的那一刻,三人齐齐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