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容洌出来与朋友喝茶。
他近些日子总是在国都听到关于易凤栖是女魔头之言,心烦意乱。
“当真稀奇,世子也能因为女子之事而烦心?”
容洌扫了好友一眼,喝了一口茶,“你懂什么。”
好友还未说什么,便听见下面说书先生讲到,“却说那淮安道主子离去二十年,留下那些看似忠良,实则心怀鬼胎的奴仆管理淮安道,这些恶奴在得知四年前淮安道主人被人害死,便开始假借主人之名,大肆敛财,将淮安道弄得是生灵涂炭,百姓不得安宁。”
“他们霸占田地,还监守自盗的掳走女子,用来买卖!”
容洌听到这,微微皱眉。
“这不是昨早朝时,淮南道传回来的消息么?”好友扬眉,“原是在说淮南道的事儿。”
“这等官员就该直接斩首示众!”
“就是!淮安道没了主子,那也容不得他们这般糟践人呐!”
“千刀万剐,死不足惜!”
“就没人管管吗?”
茶楼之中听书的人在位置上催促着说书先生继续讲。
说书先生喝了一口茶,继续讲道,“就在他们嚣张横行之际,自京而来的张三终于回到了淮安道,他查清了这些恶奴在淮安道所作所为,怒不可遏!
张三以宴相会,于宴上进行了一场勾心斗角,那些恶奴想挟天子以令诸侯,光明正大的做那曹操,谁料张三在宴上将那些恶奴一网打尽,该审之人审,该杀之人杀,血染红了长街,恶徒在淮安道所做恶行终于真相大白。”
茶楼内的人听完,不由连声叫好。
不过有人反应过来,低声在下面议论。
“这话本听着,就是这些日子淮南道所发生之事吧?”
“可不是,张三也是淮南郡主?谁起的这名字,忒磕碜了些。”
“原来郡主杀人,是杀那些不仁不义的恶奴。”
厢房内的容洌,听完下人过来禀报一楼之人所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