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大的人,我能看错不成?”
易凤栖解释道,“徐阶当时还喊出了那个北戎之人的名字,叫呼延犴,他来这儿一是想寻求徐阶的庇护,说要徐阶救他的命,二是找他的哥哥,一个叫律的北戎人,他开春就来了国都找徐阶,但徐阶说他并没有见过律。”
“呼延律?”
“他叫这个名字?你怎么知道?”
周鹤潜看着她,“还记得六月我们在湖里捞出来的那个人吗?”
易凤栖点了点头,表示记得。
周鹤潜继续说,“那个人叫呼延律,是北戎王室大王子的军师。”
“大王子?拓跋什么?”易凤栖一时间想不起那人的名字。
“拓跋澹。”周鹤潜向易凤栖解释着,“二王子将拓跋澹挤下王位之后,呼延律在北戎过得相当好,但前段时间不知为何他,遭受了追杀,呼延律来到国都就是为了寻求庇护,不过时间过去得太长,我们查不出他究竟去找了谁。”
“现在听到你所说的这些话,当初呼延律过来,恐怕就是为了徐阶。”
“大王子的军师在二王子夺得王位之后,颇为受宠,这意思就是,呼延律背叛了大王子,换取荣华富贵?”
周鹤潜点点头,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易凤栖哼笑,“那就是徐阶和北戎相勾结了?”
徐阶可是堂堂首辅,天子近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,竟然和大燕劲敌北戎有勾结?
“怕是不止如此。”周鹤潜眉目深敛,眼底尽是说不出的冷冽之意。
“那个呼延犴现在还在国都,你可得尽快找到他,别被他跑了。”易凤栖对他说道。
听到这话,周鹤潜问道,“你见到他去了哪儿?”
“见到了他去的地方,你想去看看?我并没有瞧见他长什么模样。”
“先吃饭,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。”周鹤潜沉着地说道。
很快,二人就把桌子上的菜吃了个差不多,他们陆续从浮光楼出来,没上马车,也没有走正门,而是避着耳目走了小巷。
易凤栖武功高强,她就算是带着一个周鹤潜也半点差池也没有漏,很快就带他到了西市当初呼延犴进去过的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