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办得不错,下去领个赏。”圣人看了一眼黄掌监,“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奴才哪敢。”
黄掌监讨了巧,三言两语就将圣人哄好了。
用了晚膳,黄掌监松快了些,跟着他的干儿子不禁说道,“陛下不想让他们和睦,却又要撮合宸王殿下与淮南郡主,这是何故?”
“陛下自有考量,岂是你我能看得明白的?”
“是儿子愚钝了。”
黄掌监哼笑一声,“咱家看呐,这鸳鸯谱,不一定是乱点。”
“干爹这是何意啊?”
“日后你就明白喽。”黄掌监淡笑不语,“只管好生伺候着那宸王吧。”
那干儿子又迷茫了。
黄掌监没有再说话,他一步一步地往内务府而去。
能登到他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单凭脑袋灵活却是不够的,更要有人推他一把。
黄掌监回顾自己做宦官的这大半辈子,最艰难的时候,无一不是受了那几位的恩惠。
他是个念旧又念恩的,能帮上一帮,日后也不一定是坏处。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黄掌监哼着吟哦的曲调儿,心情颇好。
……
宸王府,周鹤潜没有用饭,在自己房内踱着步,想着到底要定哪一日大婚要好。
不宜早也不宜晚。
两个月后是十月,天高气爽,最是适合大婚。
易凤栖她一定不会刺绣,自己缝绣婚服,他得找苏州最好的绣娘,为她绣一身绝无仅有的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