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你今日进宫,圣人告诉你的吧?”
周鹤潜下意识的感受到了一丝说不出心虚,连忙解释道。“我说那些跑不过是让圣人认为我与你完全不可能,只有这般他才能安心赐婚给你我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我只是说了那么一点话。”周鹤潜清隽的眉眼皱着,急忙自证清白,“我怎么敢诋毁你?”
易凤栖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模样,心中倒是有些发笑,但她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,仍旧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“听说今日你在接到圣旨的时候,压根没有高兴的模样?”
“那只是做戏给黄掌监瞧的。”周鹤潜想也没想的说道,“这场赐婚,我高兴极了!”
周鹤潜深深看着她,“你知道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原本还兴师问罪的人,忽然堵住了他的嘴。
周鹤潜愣了一下,紧接着他猛然抱紧了易凤栖,扣住她的后脑吻的极深。
他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热烈,强势。
强势到撬开她的唇齿,轻轻撕咬着她的唇瓣,吮着她的舌,似乎要把她吃了似的。
易凤栖划过他的后背,似在安抚,又似乎是在感受他的纠缠。
深蓝与浅绿的衣袍交叠在一起,深深浅浅的颜色就像是碧海蓝天,相称至极。
一吻罢,周鹤潜方才恋恋不舍的退开了一些,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,将那句他并未说完的话完全说出来,“你知道我我做梦都在想让你嫁给我。”
易凤栖散漫的笑了出来,贴了贴他的唇,说道,“我看你是色欲熏心。”
“上不变天性,下不夺人伦。”周鹤潜呼吸有些重,纤细干净的手指扣着她的腰,裸露在外的手背上爬了一些青筋,“正是因为我心悦你,方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你。”
二人的身体紧紧相贴,他心口的震动易凤栖感受得明明白白。
易凤栖的手指描摹着他的轮廓,低声说道,“最好如此,若是让我知道你心有她属,我就割了你。”
周鹤潜深深看着她,有些无奈的说道,“我有时真想堵住你的嘴。”
许是他太过高兴,周鹤潜抱着她亲了许久。
仔细问她想什么时候成婚,想要穿什么样式的喜服,更问她想要什么聘礼,事无巨细的,恨不得把他现在有的东西都抱到她面前,任由她来挑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