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江苦苦求他回去休息,他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,再这么吹冷风,恐怕就要严重了。
周鹤潜没有听他的,直直去了她的帐篷。
他真是太想念易凤栖了。
周鹤潜满脑子都被易凤栖所占据,此时此刻知道她在这儿,却不让他见,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直到现在,他真真切切的抱住了她,感受着她身上的血味,唇齿相依宛如野兽一般的碰撞,周鹤潜的大脑在不停颤栗。
他的手落在了易凤栖的脸上,摸着她分外熟悉的轮廓,周鹤潜只恨不得能与她合二为一,永远不要再分开了才好。
粗重的呼吸越来越重,彼此交缠的力道也失去控制,变得愈发凌乱起来。
易凤栖的衣服湿了一半,贴在身上很快就变凉她都没有发现。
久违的缠绵,谁也不想从拥有彼此之中抽离出来。
易凤栖舌头顶着他腔内的上颚,与他的舌纠缠,手落在他的腰上,感受着他柔而不软的手感,愈发不能放开了。
直到易凤栖摸到他身上的绷带,这才恢复了几分清醒。
周鹤潜还未发现易凤栖睁开了眼,只一味寻着她的舌,追往另一片天地。
他额头布满了汗,眉宇间还多了几分痛苦都不愿意放开。
也不知那儿戳中了易凤栖的笑点,她闷声笑了出来。
刹那间云销雨霁,她身上所夹杂的那股嗜血的气息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周鹤潜睁开眼,就看到她正在戏谑的看着他。
他动作一停,离开时,还坏心思的咬了咬她的唇瓣,又吸吮了片刻。
“身体好了?”她掀开周鹤潜的衣摆,低头看了看。
上面绑满了绷带,压根就没好。
“还没有。”
周鹤潜在她的脖颈间亲密的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