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听完,心重重坠到了谷底。
他垂下眼睫,双手握紧,迈步离开。
……
北戎战事平定,后续战场打理,霍安是各种老手,处理得井井有条,至于易凤栖和周鹤潜,则在战事结束后第三日启程离开陇关。
周鹤潜的伤还没有完全好,为了行程,他乘坐的马车内被整改了不少,尽量减少行程之中震动而对他造成不良的影响。
易随也在里头坐着,周鹤潜每日都能看到易随,归程路上的难受多少也化解了不少。
直到他们抵达云州。
一连赶了四天的路程,易随还小,身体有些受不了,他们便在云州停下休整一下午外加一晚上,明日再启程。
易凤栖带着易随吃了午饭,这小家伙躺在客栈的床上,就睡得昏天地暗。
这几日都在马车上,一路颠簸这小家伙扛不住。
易凤栖也睡了一个时辰,她并没有太困,便蹑手蹑脚从房中出来,扭头就看到披着大氅的周鹤潜站在不远处。
周鹤潜神情凝重,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。
“怎么了?”易凤栖走过去问道。
周鹤潜将手中的信放到她眼前,平复了心情,说道,“太子逼宫。”
“就在昨晚,他领了五千金吾卫,将皇宫内外包围,逼死了圣人。”
易凤栖大震,“他真敢?”
“圣人传旨命我尽快回去,又让我掌管重兵,太子必然紧张,恐怕是唯闻那边从徐阶口中逼出了什么铁证,太子与圣人在御书房又吵了一架。”周鹤潜简单向易凤栖解释了信中所写的东西。
“他现在……称帝了?”易凤栖拧眉。
周鹤潜缓缓说道,“他逼死圣人,就算是坐上这个帝位,也坐不稳。”
“此次你不要让岁岁回国都了,你也和他一起走。”他认真对易凤栖说道。
易凤栖问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