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凤栖贴近了他的耳垂,轻轻撕咬了两下,含糊不清的声音,直往周鹤潜内心深处钻,“比起无上的权力,我更想……”
周鹤潜身体微颤了一下,他眼底泛着光,“可真?”
易凤栖散漫地笑了,“骗你作何?”
周鹤潜眼底多了几分若有所思,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侧过头,含着她的下唇吻了吻,“我先走了。”
退开步子,易凤栖下巴点了点,“一会儿见。”
“一会儿见。”
二人各自分开,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大理寺牢房。
季国公沉沉看着隔壁呼吸都有些困难的季敛,皱着眉,“你何必与李少清那厮硬碰硬?”
季敛浑身上下都被抽得血淋淋的,他躺在湿冷草席之上,咧着唇笑道,“那家伙还没当状元时,把表妹的钱全花光了,还做了不少伤害岁岁的事儿,我能服他的软?”
季国公第一次听说这事儿,眼底划过愤慨,看着季敛,又叹了一口气,“若是让你娘瞧见,指不定要掉眼泪。”
季敛脸上的笑落下了一些,看着牢房的房顶,说道,“我娘子快生产了。”
周宝珊的肚子已经有八九个月大了,生产时日就在这几日。
让她大着个肚子暗中逃走,他却不能在身边。
是他的不好。
“那你还不赶紧出来,把伤养好了去南巡直隶找宝珊?”
不远处,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这不是在牢里吗?”季敛下意识地回了一嘴。
季国公傻眼地看着不远处的人,“栖栖,你怎么在这儿?!”
季敛连忙从草席上坐起来,抽动伤口,疼得他倒吸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