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拉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齐先生将人丢给了其余淮南十六军,他被人一路带去了他才刚刚熟悉的大理寺。
易凤栖正好从救霍夜峥的方向回去,就瞧见李少清被关在牢车上,从对面驶过来。
停住脚步,易凤栖眉毛轻扬,眼底透着兴致盎然。
牢车上的李少清自然不可能看到她,不过易凤栖有坏心思,她从暗处走出来,大摇大摆地站在路边,以一副欣赏美景的模样,看着李少清从她面前过去。
在看到易凤栖的那一刻,李少清眼眸顿时赤红,他紧紧抓住木柱子,狠狠瞪着她,“你给我的血玉,是假的!”
“易凤栖!你害得我好惨!”
易凤栖双手环胸。
整个国都都戒严了,街道上并没有人,她倒也没有什么顾忌。
“若非是你自己起了坏心思,那血玉于你而言就是再普通不过的玉石而已。”她淡定回答,“是你利益熏心,拿它做本不该做的事,遭此反噬,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李少清恨得牙牙痒,还想说什么,马车前的车夫已经毫不留情地拿鞭子抽了一鞭子,“闭嘴!”
“若非是我家境不好,我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……”
李少清不甘心地说道。
易凤栖冷淡的看着他越走越远。
就算给李少清再好的家世,他也能将手中的牌打烂。
不经过投资就想快速有回报,哪有那般好的事儿?
易凤栖将视线收回来,转身走了。
……
霍夜峥被徐阶折磨得不轻,易凤栖过去的时候,他的肩胛骨已经被刺入了一道铁弯钩。
那人倒是能撑,易凤栖帮他把弯钩拔出来的时候,他额头豆大的冷汗留下来,却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