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,还能有什么事儿?
易钧笑道,“那老奴便先走了。”
他说完,便识趣地离开。
周鹤潜裹紧了斗篷,迈步走进清辉阁。
里头房间灯亮着,散落在窗纸上,形成影影绰绰的暖黄色。
人影在里面来回走,似乎在弄什么东西。
周鹤潜眼底浮现些微亮色,他脚步又快了几分,三步并作两步,穿过院子,走到门口。
刚刚抬手,门就被打开了。
一股暖意从里头铺面而来,暖得周鹤潜有些冻僵的面颊都感到了几分炽热。
易凤栖身上穿着中衣,扬着眉看他,“我说,你怎么总挑我打算休息洗澡的时候来?”
她和易钧说完了事儿,便准备洗漱休息,听到熟悉脚步声,就知道周鹤潜过来了。
周鹤潜没抱她,直低头认真看她,说道,“皇宫里面有点冷。”
易凤栖信他才有鬼了。
她抬手拍去他身上沾着的雪,惊讶道,“你摔倒了?”
“没有。”周鹤潜拒不承认。
易凤栖踢了踢他的衣摆,“上面全是雪,你还不坦白?”
被她拉着进了房,易凤栖把门关上,隔绝外面寒风,房间里面重新烧了地龙,十分暖和。
衣摆上因为摔倒而沾染的白雪很快就化成水洇湿那一片。
周鹤潜将斗篷解开,放在一旁,感觉自己身上暖了一些,这才抱住她,似是依恋在她脖颈处轻蹭。
“我今日按时喝药了。”他口吻之中带着求夸赞的炫耀。
易凤栖勾起他的脖子,看着他因为冷而变得发白的唇瓣,慢条斯理的说,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