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赵氏笑得合不拢嘴。
李钱氏却不然,拧着眉道,“为何清哥儿现在还惦记着易凤栖,咱们搬去国都还要带着这赔钱货。”
李赵氏笑容顿消。
李少清在心中让他们将与户部侍郎之女的婚事隐瞒下来,这明显还是对易凤栖有意啊。
先前他们还觉着易凤栖现在发达了,家中有钱,只要易凤栖嫁进来他们便吃喝不愁了,现下他儿子要娶户部侍郎的嫡女,一个乡野猎户,她们自然而然看不上眼了。
“娘,跟不跟我们去是一回事儿,可易凤栖若是跟我们一同去了国都,日后她必定还是会知晓清哥儿与千金大小姐订婚之事,依照易凤栖那性子,恐怕她就要把我们李家闹个翻天覆地,我们李家要永无宁日了!”
“就算她现在有了钱,我们清哥儿日后可是要当大官儿的,还愁无钱可用吗?”
李赵氏仔细想了想,觉得李钱氏说得有理,她咬着牙,恨恨说道,“决计不能让易凤栖干出此等事。”
“你难道要不听清哥儿的话,不把她给带过去?”李老汉也不知易凤栖到底给他儿子灌了什么迷魂药,竟让李少清这般了还不愿退婚。
李钱氏笑着说道,“爹,是易凤栖不愿与我们一同去的,她自知乃不堪之躯,配不上咱们清哥儿,自请下堂……”
李家人心神一动,面面相觑,对啊。
现在易凤栖自然不会愿意和他们走,他们便加把火,把这亲事给退了。
……
“要不,我们还是把这灵芝给卖了吧?”易凤栖盯着被当做宝贝儿供起来的灵芝,再次提议,“这灵芝少说也能卖上一百两。”
何潜看着信,也不看易凤栖,声音平静,“不可以。”
“切。”易凤栖将目光从灵芝上挪开,“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卖野猪。”
何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将信放下来,说道,“李少清是此次科举的状元。”
正准备去把野猪给卖了的易凤栖脚步一停,扭头看了过去。
“李少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