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离开了山上那个他们住了许多年的房子。
“明日早晨还要在喝一碗。”季敛看好戏般的说道。
易凤栖面容扭曲,直接说道,“不喝,谁爱喝谁喝!”
“岁岁,你娘生病了,该不该吃药?”季敛当即对岁岁说道。
易随重重点头,奶声奶气道,“吃药药,病飞飞!”
季敛眉头飞起,“你明日早晨便盯着你娘亲吃药,好不好?”
易随眼睛一亮,当即答应下来,抱住易凤栖的脖子,说道,“岁岁看着娘亲吃药!娘亲快好起来~”
易凤栖:你妈的……
知道她软肋是易随,季敛竟然找易随对付她!
可恶!
易凤栖勉强露出笑,“行。”
约莫子时,折腾一夜,众人皆睡了去,易凤栖从房间出来,走到外头,看着寂静前往河南道的船只在此刻大多数都归于静谧。
她想了想,觉得何潜那个人更是吃不了苦的。
姜汤又那般辛辣。
顺手拿了易随爱吃的小饴糖,悄摸摸去了周鹤潜的房间。
还没进去,就能听见他压抑的轻咳之声。
看来这人受寒是好不了了。
易凤栖敲了敲门。
“谁……?”周鹤潜咳到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。”
半天后,易凤栖才听见周鹤潜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