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凤栖看了一眼易青云,说道,“这事儿你带着施璞瑜一同去,能去则去,不能去再另外找其他书院。”
易青云颔首,“好。”
“小姐不跟着一同过去吗?”
“不必,以前我去书院都是自己来。”易青云替易凤栖回答道。
易滁闻声,便不再多问。
直到马车抵达罗宁书院,易青云和施璞瑜下了车,紧张迈进了书院。
车子里只剩下易凤栖与易滁。
易滁不是个会让场子冷下来的主儿,讨巧地问起了易凤栖小时候的事情,易凤栖捡了些能说的与他说。
睨着他,问道,“你为何姓易?”
易滁面上多了几分缅怀,“小姐有所不知,我们这些姓易的,都是国公爷与大元帅取的。”
“就像小人,我是国公爷自边关捡回来的,国公爷见小人有两分伶俐,便带在了身边,又侍奉了大元帅,国公爷离去之后,小人便一直在国公府守着。”
易凤栖若有所思。
这意思就是她爷爷她爹,觉得这人好,就把他取了易姓?
正想着,不远处的罗宁书院里,忽然传来了几声哄笑。
易凤栖听到声音,掀了帘子,往外看。
只见易青云,施璞瑜被人推搡着从书院中推了出来,那些穿着青色直裰的书生面上带着轻狂蔑视的笑容,张着嘴似乎还说了什么。
“小姐要去瞧瞧吗?”易滁也瞧见了,问她。
“瞧啊,怎么不瞧。”易凤栖从马车上站起来,朝外走去,声音散漫传来,“我弟弟都被欺负了,你让我看着?”
易滁哎呦一声,“怎会!小人巴不得看小姐大展威风呢,小姐请!”
她向来喜欢穿男装在外,今日也不例外,一身灯笼段的花树对鹿纹交领袍子,脚蹬云纹细针脚的鞋子,身形笔直清绝,面上干净,眉宇间透着飒爽,瞧着雌雄莫辨。
她没着急走过去,而是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