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钧拱手,这才去请李少清。
此时的李少清,他站在国公府的外面,看着眼前这座比户部侍郎家不知气派恢弘多少的府邸,心潮翻涌。
自从他那日见过易凤栖,得知了她真实身份之后,便在无数次的后悔与李家其他人说了他与宁明珠意欲定亲之事。
易凤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主动提起取消婚约,那他还是易凤栖的未婚夫。
那怕只有这么一个称谓,他在朝廷发展人脉关系便不知要好上多少。
这可是比宁家更要快捷的关系。
他闭了闭眼睛,想起如今这个易凤栖与这三年来行迹全然不同的模样,心情便不怎么好。
里头小厮重新打开了侧门,走到了李少清面前,行礼道,“李修撰,我们主子有请。”
李少清露出了笑容,“有劳。”
这一路,李少清将路过的所有景色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易国公府的规制算是国都内所有国公府最高的一座府邸了,三组南向在中轴线上的院落为主体,左右两侧又有大小不一的近四个院子,花厅,宴客所用的暖房,练武场,各个院落前的花园,回廊,组成了整个易国公府。
来往奴仆更多,他们步伐有序规整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,没有任何凌乱。
李少清看得越多,心中便对这儿的向往越大,悔意便越甚。
若是没有退婚,他何须与爹娘兄长挤在那般小的院落中?
抵达正厅,李少清终于看到了易凤栖。
那日在芙蓉斋,他并未那般仔细的打量她。
如今终于是看仔细了。
她穿着暗纹的灰色圆领袍,不算什么精细布料,坐在主位之上,懒懒的模样不像是会客,更像是在休息一般。
这三年来的易凤栖,哪次见他不是将自己装扮若花蝴蝶一般,面露娇怯爱意,而现在的易凤栖……这幅模样,却陡然与很多年前,那个坐在树上,咬着野果,漫不经心瞧他的猎户重合在了一起。
李少清愣愣的看着她,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待回过神,他想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,在见到易凤栖之后,顿时全部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