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打不要紧,打完之后,有个东西从他身上滑落下来。
易凤栖定睛一看,顿时精神抖擞起来!
这不就是她的血玉吗!
易凤栖立刻将其抓了过来,仔细借着月色去辨认,确认无误。
就是她的血玉。
她看了一眼李少清,眼底闪烁着邪祟。
将血玉上绑着的红绳取下来,易凤栖把血玉揣进怀里,又从荷包中掏出了一块与其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相同质地的血玉。
上面有仿的,流水纹样,这其中的差别只有易家人知道,外人压根看不出。
易凤栖把红绳重新绑在假的“血玉”之上,将“血玉”重新塞了回去。
收拾了场地,易凤栖仿佛从未来过一般,悄然离开了李少清的房间。
这一番折腾下,李家合与他婆娘的和谐运动也做完了,正低声说着话。
“当家的,你说清哥儿能说通易凤栖让我们搬进易国公府吗?那可是国公府,我们见都没见过呢!”李钱氏说话的口吻中,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贪婪。
何止是李钱氏没有见过,李家合也没见过,他充满自信道,“你放心就是,易凤栖对清哥儿情根深种,她早与我们清哥儿有过姻亲,且还带了个孩子,除了清哥儿,谁敢要她!”
“等我们去了易国公府,就把易凤栖给赶出去,到时候咱们爹娘就是李国公爷,李老太太了!”李家合说话里有掩藏不住的兴奋与得意,“别人也得喊你一声李夫人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能有花不完的钱,所有人见着我们都得跪下来行礼呢!”
易凤栖听着他们夫妻二人说的话,哼笑一声。
还没睡着呢,就先做起了春秋大梦。
她本想着让他们醒醒,今天也别睡了。
但想来她又不能让李少清知道自己来过,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。
易凤栖揣着重新拿回来的血玉,一晚上的心情好得不得了,打道回府!
卯初(早上五点),季国公府开了门,今日有大朝会,季国公与季敛正准备前往皇宫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