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潜:“……”
“毕竟三皇子厌女,我这易国公府的女儿,若真是不慎碰了你一下,三皇子若是昏过去了,那可如何是好?”易凤栖故意般说道。
“是真是假易姑娘不是早已试过不少遍了吗?”周鹤潜反说道,淡淡看着她,那澄澈眼底,满是“你吃了我多少豆腐”。
易凤栖装傻道,“我如何能知道?男女授受不亲不是?”
周鹤潜:……
“易凤栖,你当真是……话中无一句是真话!”周鹤潜面上多了几分愠怒。
“三皇子这话说的,我们不是半斤八两么?”易凤栖话中透着笑意,“你瞒着我你的身份,却将我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还将我拉上三皇子的车上,现在反倒来说我话中无一句是真话?”
易凤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三皇子,为人未免太过双标了。”
周鹤潜虽不知她说的双标是什么意思,却也明白她这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自知理亏,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之后,他平静下来,很是淡然道,“此事我自会赔罪,如今易姑娘已与我在同一阵营,怕是不太好容易割裂了。”
周鹤潜此话说得也没什么错。
按照目前来看,无论是太子一党,还是首辅一党,都有可能是害死她爷爷与爹娘的真凶。
周鹤潜又在同德府时,将她卷入了银矿一案,二人如今的牵扯已经不是那般轻易能够割断了。
不过易凤栖想想,还是不爽。
她的目光在周鹤潜的脸上打量。
“看我作何?”周鹤潜以为易凤栖不满意他的话。
易凤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对他示意道,“这里。”
周鹤潜微微蹙眉,抬手摸了一下,低头看指腹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擦掉。”易凤栖一本正经道,“你方才擦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