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凤栖连呼吸都夹杂着痛。
痛,太痛了……
……
国都这个深秋注定不太平。
易国公府大办易修重新下葬,整个朝堂乃至国都,都要重新审视易凤栖与易随的重要程度。
更有一些帖子,被易钧送到了易凤栖的跟前,想请易凤栖去参加宴会。
易凤栖皆以操持爷爷下葬为由给拒了。
不过,很快那些人就不再来了。
易凤栖还觉得稀奇,这事儿易钧比较清楚,他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易凤栖。
“昨儿有个来自同德府之人,提及自己三个儿子被抓去挖矿,惨死于银矿之下,同德府知府仍旧不肯放过,派兵杀了她的孙儿。”
“此等类似情况,还不止发生在那婆子身上,她携带了一张沾着血的请愿书,让圣人彻查此事。”
“汉江侯霍夜峥正好归来,竟然拿出了整整一车的同德府银矿流水,圣人看过之后,无比震怒,在朝上对太子,清阳侯发了怒。”
易凤栖挑起眉,“霍夜峥拿出的证据?”
“老奴也觉得奇怪。”
霍夜峥归来走水路,路过湖广也实属正常,可他家小姐与霍夜峥早在承天府打过照面,距离同德府还有那么远的路程,他如何能拿到的同德府的账本。
“那账面上,分给同德府各个县知县的银两,每年就足足有十万两之多,往湖广,国都清阳侯府,太子府的银两,更是不计其数。”易钧说道。
“太子为了抹去范绽与范文林在湖广所做之事,让范绽拿了几十万两的银子充入国库。”易凤栖回想着之前周鹤潜对她说的事,“结果现在范绽贪银矿的银两,足有几百万两之多?”
易钧点头,“这可是整个国库近三年进项。”
“你说,清阳侯拿这些钱,做了什么?”易凤栖挑着眉看易钧。
易钧一愣,继而笑道,“怕是朝堂之上要动荡了。”
“与我们易国公府可没什么关系。”易凤栖将易钧拿来的账目合上,“看来爷爷下葬的时间要往后挪一些了。”